又到了每日请平安脉的时候了,陆太医带着两个人,一起朝着陛下的寝殿走去。
“等一下!”
张唯眼眸盯着陆太医身后的徒弟,道:“这两个人怎么有些眼生啊。”
如今,陛下的寝殿由张唯负责把守,就连一只可疑的苍蝇都飞不进去。
陆太医不紧不慢笑着解释道:“原本每日是下官的两个徒弟跟着下官,可今日殿下登基,他那沐浴焚香的浴汤药材还需要人负责,其他人下官嫌他们笨手笨脚,下官便派两个徒弟过去了。”
张唯皱眉,“那这两人又是从何而来?”
“是西六所的两个太监,西六所离太医院近,下官便随意抽调了两个人。”
“是吗?”张唯面有疑色,他打量着陆太医身后的两人,道:“这一位看着倒有些眼熟,可另一位就……”
张唯的目光扫向池神医的脸,眼中的怀疑越发深了。
陆太医忙道:“他年龄大,一直在西六所干活,也不去其他宫里,所以张大人没见过。”
张唯:“宫里年龄大的太监不是早就放出去了吗?”
“也有一些没出宫的。”陆太医面对张唯的难缠,也渐渐有些头疼了。
今日,怕是有些悬了。
张唯还想要说些什么,李公公此时从寝殿里走了出来。
李公公:“张大人,为何给陛下请平安脉的太医还没来?”
张唯:“催什么,人在这儿里,不过这个人有些可疑,这么大年龄了,说是西六所的太监,你是太监总管,我问你,你见过吗?”
张唯指着池神医问李公公,陆太医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李公公看向池神医,眼神先是疑惑,随后逐渐清明。
“想起来了,是西六所的一个老太监,家里人都没了,这世上就剩他一人,无处可去,便又被西六所收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