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母女在玉兰树下,一个细心教,另一个用心学了起来。
沈清梦很快发现,满满学东西几乎不费吹灰之力,许多东西她甚至一点就通。
沈清梦诧异的同时,又觉得很是骄傲。
有了满满在,她相当于多了一个小帮手了,沈清梦夜里都睡得格外踏实。
满满也格外注重沈清梦肚子里这一胎,每日便是盼望着,早些见到小宝。
沈夫人期间过来了一趟,特意送来了她信得过的两个稳婆和两个奶娘,也不用沈清梦再去费心挑选了。
另外府中又多请了一名府医,专负责妇科调理,是为产后做好准备。
一切都安排就绪,只等着小家伙的到来。
朝堂之上,户部突然翻起了五年前的一笔账目。
五年前,江州洪水,山洪肆意冲毁了不少百姓家园,朝廷拨款了十万两白银,本以为已经安抚好灾民了,没想到,这次京城意外来了一批江州人。
这些人面黄肌瘦的来了京城,一路跋山涉水,路上死伤无数,只为了求朝廷拨款赈灾。
这事在京城引起了不小的轰动,当年十万两白银可是实实在在的拔下去了,而现在江州人却说他们活不下去了。
陛下得知此事,在朝堂上动怒,命令一定要查是怎么回事。
户部尚书一阵阵头皮发麻,连夜翻看当年的赈灾账目。
当年负责赈灾的,是鲁国公,而鲁国公,是太子的人。
朝堂之上,一时之间有股暴风雨欲来的紧张不安。
如今在朝堂说得出话的权臣,也就是那么几位,每个人各怀鬼胎,怀疑太子这是又得罪了谁。
而最值得怀疑的,无非就是萧星河了。
毕竟太子现如今和魏家绑在一起,魏家又与萧星河是死对头。
萧星河在朝堂上被怀疑了,也不恼,干脆把这一段时间的公务推掉了,告了长假,专心待在卫国公府待产。
眼下,朝堂上那些血雨风声也与他无关了。
满满见她爹告假,心中隐约猜到了,事情没这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