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小姑娘家家呢,她都十岁了!
满满不满叉腰,是不是在她爹眼里,她永远都是小姑娘?
“行了,别气了,”萧星河笑道:“程国公他们该来了,咱们该出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满满跟着萧星河走出了书房,父女俩去了前厅,果然如萧星河所料,程国公一家已经到了。
这一次,两家是一笑泯恩仇。
大家坐下后,亲热交谈,又问起沐洲要入宫一事,大人们难免就得多叮嘱了。
满满和小澈儿埋头大吃,程沐洲瞥见这两个家伙,嘴角抽了抽。
他们俩……干饭的样子,怎么就跟松鼠一样啊!
程沐洲感觉很是无语,不过,莫名的,他的胃口也跟着大好,连着吃了两碗米饭。
程国公夫人也不知不觉吃多了。
就连程国公,也多喝了两杯,他笑看着满满道:“看着满满吃饭,不知为何,我这杯里的酒都好像变香了。”
满满一手举着鸡腿,一双眼乌溜溜望向程国公,道:“程伯伯,您真有眼光,这酒是我爹珍藏了二十八年的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