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梦看着她远去的背影,神情惆怅。
满满道:“娘,别发愁了,程国公夫人的心结,肯定不是这只言片语就能消掉的。”
沈清梦:“是娘没用,说服不了她。”
“才不是呢。”满满举例道:“好比说,上次乌沉木事件之后,魏府便将大黄赶走,我见它可怜便收留它。”
“我天天好吃好喝的养着大黄,结果魏成风来了给了它两根骨头,它便对着魏成风摆尾巴,换作我,我也生气。”
沈清梦有些哭笑不得,满满这例子……
满满接着道:“如果是我,我也要好好想想,你到底跟谁亲啊,好歹是我养了你一场吧,程国公夫人眼下就是这种心情。”
“虽然说,咱们与程国公府的关系并没有不对付,也没有什么仇怨,但人心中都有一杆秤,谁轻谁重自会计较。”
“我看啊,这事怪就怪在程沐洲。”满满哼了哼鼻子,“他在这中间,就该做一个合格的端水者。”
很显然,这碗水他没有端好,所以才让两家的关系失了平衡。
满满抡起袖子,道:“不行,我要去骂一骂程沐洲。”
说罢她便要跑。
沈清梦忙道:“满满,不行。”
满满刚出了殿门,原本就守在那儿的段武听到夫人的声音,一把将她抓住。
段武像拎小鸡一样将她拎了起来,结果发现……满满小姐长重了。
他拎起来有些吃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