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”沈清梦也不打算拐弯抹角,她道:“姐姐勿怪,是我心里有太多话想要对你说,才采用了这法子。”
“姐姐这些年养育程沐洲辛苦了,而在我心中,他始终是你的儿子。”
沈清梦开门见山,语气坚定。
程国公夫人诧异看向她,“你真的认为,他是我的儿子?”
“是。”
“既然如此,为何从前假意接近?”
“并非假意接近,而是造化如此。”沈清梦看向满满,道:“若不是满满回到我身边,我仍然一身疯症,是她回来之后,我才知沐洲也是我生的。”
“可沐洲这孩子,他心中自有是非,谁是他的父母,谁的恩情更重,他心里比谁都明白。”
“姐姐可见过,地里没有种子,又如何能长出果实的?”
程国公夫人微微一愣。
沈清梦:“沐洲宛如一颗种子,他从小便与我分离,这是天意,后他又被程国公府收养,他长在程国公府的土壤里,这便是缘份。”
“我无意与天道作斗争,眼下的生活,我已经知足了,只是,我身为生母,到底对不起沐洲这孩子,所以,我只盼着,莫要孩子在两家中间难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