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!”他难得向自己撒娇,程国公夫人笑了笑,“行了,一会娘亲自喂你。”
沈清梦从程国公府出来后,脸上染上忧色。
为避免满满担忧,她在孩子面前尽量表现平静。
她回到府上后,萧星河瞧出了她神色不对。
萧星河给了一个眼神满满:“去练字。”
满满:“爹,今日的字女儿已经练了。”
“是吗,练得很好吗?有超越你爹我?好到说不练就不练了吗?”萧星河接连三问。
满满:……
看来这字不得不练了。
她爹不讲道理,满满气呼呼离开了。
待满满走后,萧星河这才开口问道:“清梦,今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沈清梦知道自己瞒不过他,便将自己今日在程国公府上的事讲了出来。
“我觉得我表现得太过于热情了,那些为程沐洲准备的礼物,是我收集了好久才收好的。”
“再加上沐洲生病了,我一时担心,只想着讨孩子欢心,从而忽视了程国公夫人。”
“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,我这番表现,恐怕程国公夫人已经瞧出了端倪。”
萧星河宽慰道:“若她真瞧出了什么,也不怕。”
“可我担心……”沈清梦漂亮的眼眸有了忧色,她是母亲,她懂养育一个孩子的不容易。
更怕有人来抢她的孩子。
将心比心,正是因为有这种想法,她从未想过,要程沐洲必须回到她身边。
“我担心程国公夫人对我有误解。”
程国公夫人是个很好的人,沈清梦不想她误会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