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说七皇子无父无母,还说他是个哑巴。
甚至,还说要收留他回去做小厮……
他们这是嫌自己命长了呀!
满满和程沐洲不约而同扑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满满:“七皇子殿下,臣女不知道你是七皇子,多有得罪,还请恕罪。”
朱昭摇了摇头,仍然一句话都不说。
他甚至连道歉都没有,起身踉跄走了。
满满和程沐洲看着他离去的方向,两颗脑袋上方都写满了问号。
这个七皇子,怎么看起来怪怪的?
满满问道:“方才哥哥救起七殿下时,可有伤着哪里?”
其实她是想问,七殿下从水里捞起时,是不是脑子也跟着一起进水坏掉了。
否则怎么谁问都不做声呢?
不过当着六公主的面,这话她自然不能说了。
程沐洲:“没有,顶多就是多呛了几口湖水。
六公主道:“七弟他从小便是这样,沉默寡言,跟谁都极少说话。”
原来如此,看来,不是受伤了,而是性格使然。
想想也是,在冷宫中长大的皇子,从小受尽欺压,自然与常人不同了。
六公主:“七弟他也不知是怎么出宫的,罢了,一会我将他带回宫吧,今日便不玩了。”
虽然玩得没有那般尽兴,不过能出来一趟透透气,也是不错的了。
满满几人便一起恭送六公主离开。
离开之前,郑映袖瞪向满满几人。
郑映袖一脸威胁,“你们几个,一会不许盯着我的屁股看,若是被我发现,我一定饶不了你们。”
四小只一听,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