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金波转身吩咐下面的人去了。
一个白发老翁推着一辆破板车,板车上躲着一个孩子。
那是一个身形瘦小的孩子,面色白里透青,神情里透露着病态,他手里抓着一个白色手帕,用力的咳嗽着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突然,手帕上出现了一抹血红。
“吐血了!”老翁大惊失色,他吓得叫道:“怎么会吐血了,我可怜的孩子啊,大夫说你得了肺痨,难道这病真没得治了吗?”
“谁来救救我的孙儿啊!”老翁立于大街之上,满脸痛苦哭喊着。
这年头可怜人多了,谁又顾得上谁呢?
许多过路人见状,也不过是摇了摇头。
老翁颤抖着手拿着一只破碗,哭着向过路人求道:“求你们施舍些吧,只要你们肯救我的孙儿,让我做牛做马都行的,求你们了,求你们了……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板车上的孩子还在用手帕捂嘴用力咳着,仿佛要将肺都咳出来一般。
“走开,肺痨是会传染的!”
不知有谁叫了一声,大家听闻之后,对老翁避之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