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满道:“怎么不行?满满有手有脚就是行。”
萧星河脚步停下,转身看向满满:“你可知建功立业是多辛苦的事情?你能吃得了那个苦吗?”
“爹能,满满当然也能!”满满一张小脸写满了坚定。
萧星河眼见事情无回转的余地,再加上皇帝已经同意了此事,他此时只剩下无奈。
“你简直胡闹,今日回去之后,你去罚跪祠堂。”
满满哼了一声,“跪就跪,若是祖宗们知道我的心思,为我高兴都来不及呢,他们啊,肯定不会像爹您这个老古板。”
萧星河深呼吸一口气,他心里默念三遍。
亲生的,亲生的,亲生的!
不能掐死!
萧星河臭着一张脸上了马车,满满也跟他一样,明明马车不大,父女俩却坐出了楚河汉界的感觉。
待回到卫国公府后,府里的下人们一看这两人的神色,便觉不对。
沈清梦自然也察觉到了。
满满道了一句累了,就钻进自己屋子里不肯出来了。
沈清梦问道:“夫君,可是满满进宫之后发生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