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怪你外祖父,他一生清正廉明克己奉公,你娘当时的行为,让他在外面脸面尽失。”
满满皱眉,“可是外祖母,若外祖父真心疼我们的话,为何会将我交给一个疯和尚?”
沈夫人一怔,摇头道:“当初我问过老爷,他说将你送到一户农家,且对方家境殷实。”
“至于你是怎么从农家到了疯和尚手里,那便不得而知了。”
满满又问:“外祖父觉得丢人,那他不怕娘伤心吗?”
沈夫人又是一噎。
满满道:“可见,外祖父心里,家族脸面大于亲情。”
沈夫人看向这孩子,也难怪这孩子一回府,清梦和星河两人便对她极为喜欢。
“满满,你很聪明,也很通透,可有时候,人是难得糊涂。”
“这件事情,你莫要多想了,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沈夫人宽慰着满满,也宽慰着这些年受此事折磨的自己。
满满不解,“大人的世界真奇怪,又要孩子聪明,又要糊涂,所以到底是该聪明还是糊涂?发生的事情就是发生了,又该如何让它过去?”
沈夫人微愣,显然没想到满满会问出这样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