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!”
一道男声响起,随后,朱均恪摇晃着折扇走了进来。
“雪儿的如意郎君早有预定,如果你要给她找如意郎君的话,恐怕无法走出这间别馆。”
慕容解盯着朱均恪看了看,嗤笑一声:“你就是大邺的三皇子,大邺最无能的纨绔?”
“哎,可别这么说啊!”朱均恪笑的得意,“正是无能的在下,设计了此法子。”
慕容解:“你就不担心我报复大邺?”
朱均恪:“有些怕怕呢,不过不要紧,你现在受我岳母大人控制。”
朱均恪话音一落,李思意从袖子里掏了一只铃铛。
她在手中摇了摇,慕容解脸色立马变了。
他捂着自己的小腹,道:“痛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都说了,我这儿是母蛊,你肚子里的是我这只母蛊的儿子,所以,你什么都得听我的。”
李思意说着,手中的铃铛摇得更加厉害了。
慕容解痛得满头大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