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笑得坦荡,“孤与太子妃恩爱,却未诞下子嗣,纳侧妃入门,自然也是为了东宫开枝散叶。”
“敢情你娶回雪不是为了生孩子,便是为了自己的地位。如此算计,他还将回雪当个人吗?”朱均恪怒毫不客气的戳破,他骂道:“我呸!”
太子脸色一变,“孤是太子,你敢对孤不敬?”
“不敬就不敬,你打我啊,来啊!有本事冲着我来,别算计回雪!”
朱均恪伸长脖子,显然已经豁出去了。
太子面色铁青。
他正欲发作,朱均恪一下子扑通跪在皇帝面前。
“父皇,太子他欺负儿臣,明明回雪在三皇子府多年,可他一知道回雪的身世,便要与儿臣抢回雪,太子他明明什么都有了,却还想将回雪据为已有,其心不仁,日后恐怕枉为仁君,求父皇明鉴。”
“你——”太子瞪向朱均恪,朱均恪这个草包,居然敢当着父皇的面说他不是仁君。
“够了!”
皇帝出声,打断这两人的争吵。
“不成样子!”皇帝目光失望的看向自己的两个儿子。
太子对上皇帝的眼神,心中察觉到不妙。
朱均恪本就是个废物,他让父皇失望倒不要紧,可自己是未来的储君,若是父皇失望……
太子不敢多想,也忙跪下,道:“父皇息怒。”
皇帝摇头,声音威严:“你们俩都给朕滚去殿下站一个时辰!好好清醒一下自己的脑子!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