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均恪为回雪求情,被陛下骂得了狗血淋头。
可他就是不肯走,一直跪在那儿。
陛下更气了,又恼太子无能,居然连《五经总要》这般重要的东西都差点弄丢,罚了太子禁闭半月。
魏明珠气得折断了手中的簪子。
“明明犯错的三皇子,为何陛下却要惩罚夫君你?”
朱朝无奈摇头,“孤是太子,父皇对孤的期待更大,才会惩罚孤。”
“可,”魏明珠心有不甘道:“若论对错,朱均恪他错得更离谱,陛下就算罚也该罚两头,为何不罚朱均恪,却罚太子您?”
太子眉头轻皱。
魏明珠的话,勾起了他不好的回忆。
从小,父皇亲自教三皇子骑射,而他却没有这样的待遇。
他问过母后,为何父皇更喜欢三皇子。
母后眼神伤感,只道三皇子生母更讨父皇喜欢,而她这个皇后只能大感些。
不仅母后自己大度,还劝他大度。
所以,朱朝从小都压下了心中那些计较,而这一次,死去的那些回忆开始一点点在他脑海里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