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均恪:……
“不行,本皇子不信邪,再来一局。”
萧星河一脸无奈,“三皇子,你心不在焉,就算再来一百局,你也是输。”
既然被萧星河看破了,朱均恪也不装了。
他将手中棋子扔进棋盒里,道:“满满怎么还不回?”
萧星河摇了摇头,吩咐人给朱均恪上了茶,喝到第三杯时,满满终于回来了。
“爹!”
满满一进屋,便朝着萧星河飞奔而去。
“今日有没有想女儿?小澈儿听不听话?我娘呢?”
满满三连问,萧星河一一回她。
“有一点想,你不在小澈儿不太听话,你娘正抱着小澈儿在园子里玩呢。”
满满哼了哼鼻子,嘟囔着:“什么叫才有一点想,爹您可真够无情的,女儿都出去一整天了,您就才有一点想。”
萧星河头疼抚额,他轻咳了一声,用眼神暗示满满。
满满这才发现坐在萧星河旁边,一脸无聊的三皇子。
“三皇子,您怎么来啦?”
朱均恪:“……本皇子这么大一个活人,你可算看见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