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洪也抱着谢云涛在魏成风面前晃了晃,道:“我家这小子啊,他也不爱玩蛐蛐,就爱捏着笔杆子。”
就都是在影射魏溪晨吗?
魏成风更加恼火了。
为什么就连谢洪也跟着萧星河一起胡闹?
此时,甘夫人也加入了进来。
甘夫人摸着自己的肚子道:“哎,小家伙在肚子里踢了又踢,这怀孕就是磨人啊。”
林漠烟脸也跟着一起绿了。
她气得身子颤抖,甘夫人这是什么意思?
是暗指她不能生了吗?
萧星河走至一半,又停了下来。
他道:“靖南伯,今日本侯过来其实是为了感谢你,当初将满满还给了本侯。看来,人心中的成见当真是要不得,本侯万万没想到,你竟然是好人啊!”
萧星河此话一出,谢洪和何东山等人险些笑出了声。
满满也偷偷捂嘴。
她爹可真损啊。
“是啊,”谢洪笑道:“也许冥冥之中自有注定,若不是满满,我们谢府也不会迎来云涛。”
甘夫人:“这么说来,我也该感谢靖南伯了。”
何东山拱手道:“靖南伯,谢谢你了。”
魏成风气得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林漠烟也紧咬着下唇,眼中暗恨。
这些人,他们简直岂有此理!
萧星河:“谢礼我已经派人送来了,今日就不打扰了,走了。”
说罢,萧星河又大摇大摆的离开了。
其他人也跟着一起走了。
他们看出来了,今日这戏也看完了。
搞了半天,戏台子在靖南伯府,戏班子竟然是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