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魏成风。
魏成风手指紧攥,他下意识看向魏明珠。
魏明珠咬唇,用目光意识他不能验。
许太医早就被她收买,这碗水里,不管是谁的血滴进去,都不相融。
“怎么了?”萧星河嗤笑一声,“靖南伯不敢验?”
满满也昂着下巴道:“莫不是连验的勇气都没有吧?靖南伯,看来你也怕魏溪晨不是你儿子嘛。”
魏成风咬牙瞪向他们父女俩。
“休要胡言。”
“那你就验。”萧星河直接一针挑破他,“你不验,便说明你心中有鬼。”
“要么这滴血验亲有问题,要么魏溪晨他就不是你儿子。”
满满重重点头,“我爹说得对!”
魏成风气得全身发抖,这父女俩在这里唱双簧呢。
验,必会证实这水有问题。
不验,也会落人口实。
魏成风面有难色的看向太后。
太后面无表情坐在高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