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我也想过了,太后她身处高处,必不会为了靖南伯府做出抢人子女的事情,可若这事牵扯到朝堂呢?”
满满安静的听着,萧星河继续抽茧剥丝地分析。
“太后并非陛下生母,陛下是成年后才过继到她名下,这样的母子关系,自然比不上从小养在身边的亲近。”
“而太后与靖南伯府的关系向来交好,可陛下却屡次为了我们宣宁侯府而惩罚靖南伯府。”
“若你是太后,你会如何想?”
满满答道:“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,爹爹您的意思是,太后觉得她的尊严被挑衅了?”
“对。”萧星河道:“朝堂和后宫本就息息相关,太后不能明面上拿陛下如何,可她却有法子对付我们宣宁侯府。”
“魏成风他们必定也是想到了这一点,所以才会向太后开口。”
满满听罢,这才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。
看似两府相争,可实则是朝堂之争。
她摇晃了一下小脑袋,长长叹道:“哎,成年人的世界就是复杂,做人难道就不能简简单单的嘛。”
萧星河见她一副人小鬼大的模样,他掩盖住眸中忧色,摸了摸她的脑袋,道:“满满放心,爹爹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们得逞。”
满满重重点头,又学着萧星河的模样,小手拍了拍他的肩头。
“爹爹放心,满满无论如何也不会离开爹和娘的。”
萧星河嘴角向上一扬,又被这小丫头逗笑了。
父女俩脸上的郁色总算是驱赶了些,马车一路到了神武门,父女俩下车后,由宫人带领着去了太后宫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