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夫人点头道:“是的,妇人生子惯来如此,咱们只需耐心等着便是了。只是这程国公府的小子……”
沈夫人话音未落,萧星河和满满朝着程沐洲望过去。
“方才我过来时,看见他蹲在侯府门前,我便将他带进来了。”
满满道:“外祖母,他就是我的哥哥啊!”
沈老夫人脸上浮现出激动之色,“满满,你是说……”
“对,就是他,他向来是死鸭子嘴硬,定是担心娘亲,却又不肯进宣宁侯府,所以才蹲在咱们门口。”
满满说罢,一双圆溜溜的眼瞥向程沐洲。
“哥哥,我说得对吧?”
程沐洲抿着唇,不说话,一双眼只盯着沈清梦的屋子。
沈夫人看着这孩子,心中不由叹气。
万万没想到,当年清梦生下的小子,居然成了程国公府的小公子。
萧星河上前一步,道:“岳母,当年两个孩子到底……”
“星河,这事全由你岳父那个老顽固做主,孩子的去处也只有他知道。”
沈夫人叹道:“今日清梦产子,咱们先不谈这个,等有机会,再好好问问家里那个老头子吧。”
萧星河点头,眼下他确实更关心屋内的沈清梦。
“沐洲,”萧星河朝他温声道:“有我在,你莫怕。”
程沐洲安静的点了点头。
满满:……爹,其实你跟我们一样紧张,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就不戳破你了。
终于等到天黑,哇的一声哭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