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漠烟心中一惊,这是她嫁给魏成风以来,他第一次对自己如此态度。
魏成风:“我若知道他那些钱财的来路,我又怎么会收?我不清楚,那你呢?”
魏成风一步步逼问,“他与你关系亲近,你难道真不清楚吗?”
林漠烟眼珠乱飘,“我,我也不清楚,我一个妇道人家,哪知道这些。”
“你最好是不知道!”魏成风目光冰冷。
林漠烟还想再说什么,身后传来急切的脚步声。
“成风!”魏老夫人从寿康居赶来,她一脸急色,问道:“我怎么听闻,陛下将我们靖南侯府降为靖南伯府了?”
对上魏老夫人不敢置信的眼神,魏成风艰难点了点头。
“母亲,是儿子无用,没有守住侯爵之位。”
魏老夫人身子一晃,便朝后倒去。
“母亲!”
魏成风连忙上前一步,魏老夫人身边的仆人也将她扶住。
上次因为满满的事情,母亲已经动过一次怒了,那时大夫便有交代,母亲不能再动怒。
魏成风五内如焚,他道:“来人,快去请大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