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贵妇人说好,便笑意盈盈的朝着凉亭走去。
满满几个小家伙可不愿意就这么待着,几人在湖边打起水漂,抓鱼。
反观几个大男人,反而无事可做,对着湖光秋色,聊起了朝廷之事。
谢洪:“我手中正办一桩案子,此案卷宗还需多梳理,下个月便要去茂县一趟,此案正如茂县如今的县官林秋寒有关。”
谢洪提及此事,眉头紧锁。
中山侯道:“能让谢大人如此为难,想必这案子不小。”
谢洪点头,“这林秋寒恐怕与靖南侯府有关。”
谢洪说罢,几人纷纷看向萧星河。
萧星河:“都看着本侯做什么?请继续讲,本侯也等着吃吃这靖南侯府的瓜。”
何东山听后,爽朗一笑,“哈哈哈,宣宁侯,老夫现在发现你说话怎么跟满满有些像了,莫非是有其女便有其父?”
萧星河嘴角带笑,倒也爽快认了,“或许吧。”
中山侯诧异看向萧星河,他曾与萧星河一同作战,萧星河沉稳内敛,如圭如璧,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,如今有了满满,不仅夫妻关系改善,他整个人也由内至外的改变了。
从前那个冷冰冰的萧星河,如今不仅能开玩笑还有温情的一面了。
中山侯叹道:“果然,男人不仅会因女人而改变,还因女儿而改变。”
谢洪也随之一笑,很快回归正题,他道:“此时林秋寒恶意贪税,以往这个林秋寒还会小心翼翼,可这次不知怎么回事,居然变本加厉狮子大开口,竟比往年多收五成的税。”
几人听罢,纷纷诧异。
谢洪继续道:“不仅如此,他还提前了收税的时间,所以我怀疑,也许此事,与靖南侯府要出一位太子妃有关。”
何东山闻言气愤道:“岂有此理,苛税猛于虎,林秋寒如此做法,岂不是让茂县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