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对她好一分,她会想要十分,若是对她好上十分,她便还想要更多。
“别哭了!”魏成风忍无可忍,他怒吼一声。
林漠烟被吓了一跳,连怎么哭泣都忘了。
魏成风从来没有这样吼过她。
“侯爷,你……”
“这是最后一次,”魏成风沉声道:“本侯最后一次依着你,你且记着,魏溪晨是侯府嫡子,他的将来也就是靖南侯府的将来。”
“你若真心为他好,就好好教养他,你自己好自为之吧。”
魏成风说罢,拂袖离去。
林漠烟并不在意魏成风的去留,她急忙跑到魏溪晨那儿,将魏溪晨扶起。
“溪晨,太好了,你不用去你祖母那儿了,你还能留在母亲身边。”
魏溪晨一张小脸惨白,“母亲,我的屁股好疼……”
林漠烟想到了魏成风方才的话,她拉下脸色道:“谁让你在外面闯祸的,活该被打。”
嘴里虽然这么说着,可林漠烟还是急忙吩咐人去请大夫,又将魏溪晨扶到床边,一直守到深夜。
魏溪月进屋时,便听见林漠烟正在轻声细语地哄着魏溪晨吃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