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满也不多争辩,她做出一个请的姿势。
路飞扬清咳一声,道:“春姨娘,麻烦你转告甘夫人,她若是想赢了咱们院士,只管出来与他好好争执一番,若是一直不理对方,岂不是谁输谁赢连个定论都没有了?”
春姨娘笑了笑,转身进了屋。
四小只便在院子里等着,不多时,春姨娘出来了。
“不行,”春姨娘摇头,“夫人一听,好像火气更盛了。”
满满瞥向路飞扬,路飞扬好像被人掐住脖子一般。
“这,这怎么就不行呢?”
满满噗嗤一笑,道:“废话,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是讲情,怎可光论理,行了,用我的法子,先哄住再说吧。”
春姨娘于是又进了屋子,很快她便出来了,对着满满几人摇头。
“夫人还是不肯见。”
满满:……
路飞扬嘿嘿一声,“我说小满满啊,方才那话是怎么说的?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是讲情的?”
满满抹了一把小脸,道:“我自个来!”
满满也不冲进屋里,只在窗外彬彬有礼道:“夫人,听闻您看不上我们院士?您当真是好眼光啊,我们院士不仅老,还不要脸,敢肖想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