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溪晨忐忑不安开口道:“这事不怪儿子,儿子原本只想着去临水村抓蛐蛐的,哪晓得春姨娘那个贱人这么卑鄙,居然骗了儿子。”
“抓蛐蛐?”林漠烟瞪眼,不解道:“你抓蛐蛐做什么?魏溪晨,你是不是不务正业?”
“没有没有,”魏溪晨连连摆手,“下个月有蛐蛐大赛,满满说她要赢,儿子想着怎么也不能让她赢,所以才让春姨娘带儿子去抓蛐蛐王,这样满满就是儿子的手下败将了。”
“娘,儿子这么做,全部是因为想要为娘您出一口恶气啊!”
林漠烟听了这话,心口的气总算是消下去了些。
这一段时间让满满那小兔崽子得意,儿子有这样的孝心,也实在是难得。
她道:“看来这事不怪你,要怪就怪春姨娘太过狡猾,还有李管家!”
林漠烟冰冷的目光扫向李管家,道:“你看管不当,罚一个月俸禄!”
李管家心里苦,内心骂骂咧咧也只能认了。
林漠烟想着,春姨娘跑了便跑了,反正这侯府她当家,到时候随便找一个借口诬蔑给春姨娘便是了。
林漠烟想到这里,忙道:“赶紧派人去一趟皇陵,春姨娘必定是跑到侯爷那儿去告状了,我们一定要赶在她之前让侯爷知道她跑了。”
“是。”
李管家领了吩咐便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