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纷纷看向萧星河。
萧星河还能怎么办,他在心里再次默念三遍亲生的亲生的亲生的。
毕竟是女儿一片孝心,萧星河道:“段文,给把刀她。”
段刀取下自己随身的匕首,递给了满满,
满满接过之后,便木棍对着萧星河的腿比划了一下长度,觉得木棍长了些,决定先切短一小截。
她将刀柄对准木棍,切啊切,切啊切。
切了半天,连个刀印都没留下,简直切了个寂寞。
满满咦了一声,寻思自己力气小了点,便将匕首和木棍给了段文。
“段文哥哥,你帮我切吧。”
段文接过,以他的身手,切一截木棍手到擒来,可他拿着匕首切了半天,木棍仍然纹丝不动。
此时,大家都发现这木棍有些不对劲了。
萧星河目光盯着木棍,沉声吩咐道:“去取本侯那把削铁如泥的冷月刀。”
满满一听,双眸都亮了,一听这名字便知是好刀。
段武去取了冷月刀,他将刀递给了段文,段文接过之后,对着木棍削去。
木棍居然纹丝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