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姨娘:……这样的人,到底是如何得了魏成风多年宠爱的?
看来满满小姐说得果然没错,魏成风就是一只狗屎糊了眼的屎壳郎。
林漠烟又对着春,丁两位姨娘讽刺敲打了一顿,这才放两人离开。
待她们走后,魏溪月身上的烧也退了下来。
林漠烟拉过魏溪月的手,温柔道:“溪月,感觉怎么样?”
“娘,为何烧退了,我身上还有些疼?”
“这药吃了便会如此,没关系的,再忍两个时辰就没事了。”林漠烟摸着魏溪月的脸,道:“乖,溪月,若是你爹以后还是睡书房,咱们就用这一招让他过来好不好?”
魏溪月沉默了。
她目光看着林漠烟,越看越觉得陌生。
“可是,娘,这个药吃了很不好受……”
“难道你想娘被你爹厌恶?”
魏溪月噎住,她咬牙道:“女儿都听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