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满拿萧星河这块顽石没有办法。
偏偏他还是自己老爹。
她垂头丧气地上了马车,小花还是一如既往的在马车上等着她,看见她这一副模样,问道:“满满,你怎么了?”
满满:“唉!唉!唉!”
她不说原因,光叹气。
主要是跟小花说也说不明白啊。
小花不解地看着她,道:“是不是你爹娘昨夜出了什么事?”
满满双手撑着下巴,道:“要是他们昨夜真出了什么事倒好了,可偏偏他们相安无事。”
相安无事不好吗?
小花不懂。
一进课堂,对上魏溪月和魏溪晨姐弟俩,满满立马挺起胸膛。
小花:……满满好样的,在敌人面前永远不能落于下风,她也要学习这一点。
魏溪月:“骗子来了!”
魏溪晨:“哼,死骗子!”
满满眼神蔑视,“一只绿头苍蝇,一只红头苍蝇,两只苍蝇嗡嗡嗡!真讨厌。”
魏溪月脸色一变,今日正巧她头上戴了一只碧玉簪子。
再看看魏溪晨,他脑袋总角小髻上佩戴的正是红色玛瑙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