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萧星河沉稳开口道:“清梦,我还没有为当年的事情,向你郑重道歉。”
沈清梦脸一红,“当年的事情侯爷也是受害者。”
“不,我怎么能是受害者!”萧星河纠正她的话,“若本侯早些知道那个人是你,这些年你也就不用过得这般苦了。”
“清梦,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沈清梦微怔,一时之间心绪复杂。
“没关系,都过去了。”
虽然嘴里说着都过去了,可是那些伤痛却是真实的。
想起从前种种,她低垂下眼帘,掩盖想要夺眶而出的泪水。
萧星河见状,心微微一动,他大掌抚上她的脸,“清梦,在我面前,你不用掩饰什么,想哭便哭吧。”
沈清梦眼角划过一滴泪水。
萧星河大拇指轻轻为她拭去。
“在本侯心里,这件事情宛如昨日,本侯无法原谅自己,因为我的愚蠢才会让你受了那些苦。”
“不,”沈清梦摇头,“这事与侯爷无关,只怪当年我们都中计了,好在,靖南侯将满满送了过来。”
是啊,若不是魏成风将满满送来,他们夫妻俩,仍然一个陷入疯症,另一个活在痛苦懊恼中。
想起满满,萧星河也笑了。
“是啊,倒是没想到,魏成风帮了我们这么大一个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