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不习惯。
萧星河察觉到她的不自在,忙收回了目光。
满满此时却道:“爹看娘看痴了,可见他心底是喜欢的,娘也傻傻的不知所措,可她手却没有停,说明她心中也是有爹的……”
萧星河和沈清梦一呆,两个内敛之人,都差点当场社死。
沈清梦的手立马从萧星河的腿上移开,她有些结巴道:“那个,侯爷,今日好像差不多了,剩下的就交给段文吧。”
萧星河看着沈清梦落荒而逃的背影,咬牙切齿瞪向满满。
“满满,为父和你母亲方才明明一句话都没说,你为何胡言乱语?”
满满不明白这两人是怎么了,她据理力争道:“虽然你们没说话,可有一句话叫作心声泄露,爹您不知道,现在外面有种话本子,名字就叫偷听心声,这种话本子可火了!”
“虽然你们没有能听见心声的金手指,可有满满这个外挂啊!”
“这不,满满连你们的心声都说出来了,这样你们能互相明了对方的心意,岂不是更好?”
萧星河抬手按了按自己的额角,他吩咐道:“段文,收走她的账本,以后这生意也不许她做了。”
看来有嘴替,也未必是好事。
方才沈清梦那惊慌失措的模样,他现在仍心有余悸。
若是因为满满的直白,让清梦排斥自己怎么办?
满满如同晴天霹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