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满一脸理所当然,“翻窗啊。”
萧星河:……
这小家伙翻窗的毛病就不能改改?
满满又凑近些,道:“爹,方才在想什么呢,怎么女儿翻窗您都没发现?”
萧星河平日里多警惕啊,满满躲在哪儿他都能察觉。
方才一定是有事分散了他的心。
“没什么。”萧星河大手捏向她的小圆脸,养了一段时间,总算是养出些肉来了。
这手感捏着还不错,肉弹软绵的。
满满的脸都被萧星河捏变形了,可她还没忘记一件很重要的正事呢。
“爹,嘴替的事情要涨价了,十个铜板涨到十五个铜板。”
“什么?”
萧星河手一顿,目光诧异的看着女儿,这坐地起价的奸商,真的是他亲生的吗?
满满摊手:“没办法,方才女儿想过了,您这没长嘴的程度就跟那河蚌一样,女儿做您的翻译也是很辛苦的。”
“呵呵!”萧星河真是气笑了。
他伸出另一只手,两手在满满脸上不客气地揉捏起来了。
“你这个小奸商!”
“爹,爹!”满满脸上的肉被萧星河挤成了一团,就连嘴也被挤成了鸟嘴状,她惨不忍睹又硬气十足道:“不同意拉倒!”
萧星河又怎么会不同意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