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气喘呼呼喊道:“洲洲!”
程沐洲看向她,送她一记白眼,“干嘛,还没打够吗?”
满满嘿嘿一笑,“方才与你争,是因为不知道你买这套茶具是为了送给爹,若是我早知道的话,才不会与你争呢!”
“哼!”程沐洲鼻子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哼。
可这一声太用力,程沐洲鼻子一疼,这鼻子就是被满满给戳疼了。
程沐洲眼泪都疼得落下来了。
满满吓了一跳。
“不是吧,洲洲,你怎么哭了?”
程沐洲一张小脸通红,“我才没有哭!”
看他那一副模样,显然是嘴硬。
满满此时也愧疚了,她道歉道:“对不起,方才是我下手狠了。”
“都说不是哭了,我不用你的道歉。”毕竟自己也反击回去了。
洲洲这家伙是哄不好了吗?
满满有些头疼地抓了抓脑壳,结果这一抓,满满嘶的一声,发现自己头发在方才的掐架中被扯掉了好几根。
满满一看自己掉了的头发,崩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