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地怎么生气了?
满满央求池神医:“神医爷爷,您再给他把下脉吧。我担心他脑子被药坏了。”
池神医手一摆,“不用了,他已经恢复了,老夫告辞了。”
池神医拎着药箱快速溜了。
满满这才知道,自己被池神医这老头给耍了。
所以她刚才白哭了?
满满差点被这老头给气笑了,不过好在程沐洲没事。
程沐洲刚醒,还有些茫然,他问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他醒了,郑映袖也不哭了,她噼里啪啦将程沐洲如何中毒,满满和院士他们去找了解药回来的事情讲给他听。
程沐洲对何院士道:“院士,谢谢您。”
何院士:“这倒不用谢,你在白云书院出了事,老夫也有责任。行了,你既然没事,老夫也得去忙了。”
何院士一走,程沐洲挣扎起身朝外走去。
满满:“你去哪?”
程沐洲:“上次林漠烟让我过敏,靖南侯府赔了我五千两,这次中毒,少说也得赠一万两,我去找靖南侯府赔钱。”
满满:……好家伙,洲洲这小子真是贼精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