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半个月,大家伙几乎将这事都快要忘记了。
郑映袖:“洲洲,兔舍那兔子不知道怎么回事,一整天都不肯吃东西了。”
“那死肥兔子不吃也好,免得肥死了。”
程沐洲嘴里虽然是这么说的,可他还是抬步朝着兔舍的方向而去。
满满四人听到了,连忙跟上。
到了兔舍,果然看见肥兔趴在地上,一动不动,看起来恹恹地。
兔舍里的青菜和胡萝卜有很多,肥兔连口都不肯张。
程沐洲皱眉道:“它恐怕是生病了。”
郑映袖担忧道:“那怎么办?”
她知道,洲洲表面上不说,可心底是在意这只兔子的。
满满立马道:“洲洲,你别急,我有法子救它!”
程沐洲瞪她,“谁告诉你我急了?”
满满毫无留情揭穿他,“你别嘴硬了,这一段时间你扫兔子屎,肯定是对它扫出感情了!”
程沐洲脸立马红了,“你别胡说八道!”
什么叫扫兔子屎扫出感情了?这死丫头说的什么话!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爱上了这只死肥兔!
满满眼珠子一转,“那行吧,那我不管了,飞扬,云英,小花,咱们走!”
“哦!”
其他三小只听了,跟着满满转身离去。
程沐洲差点在原地跺脚,这死丫头难道真要见死不救。
“等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