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靖南侯!”永安伯忙上前,恳求道:“求靖南侯留犬子一条性命啊。”
“他肖想我夫人,我还要留他一条性命?”魏成风吼道:“今日我绝不会放过他!”
永安伯此时也气,既怒自己儿子的不争气,也气这宣宁侯和靖南侯不对付,将他永安伯爵府牵扯其中。
永安伯辩解道:“这男女之间的事情,怎好说是一个人的错,靖南侯难道想将这一切的错,都归结到我儿身上吗?”
魏成风简直要气疯了,永安伯这意思,是暗指林漠烟也不检点?
魏成风还未言语,宋子规却先他一步开口了。
“父亲,莫要说这种话,这件事情全是孩儿的错。”
“是孩儿觊觎漠烟,所有的事情都是孩儿做的,药疯冯氏,将沈氏送到宣宁侯床上,全是孩儿一人所为!”
宋子规大吼,“所有的事情,与烟儿无关!一人做事一人当,你们要怪就全怪我一人!”
林漠烟幽幽转醒,听到宋子规的话后,低头落泪。
她心中暗自窃喜,从前,她以为宋子规喜欢她,只是出于见色起意。
却没想到,宋子规愿意将这一切罪责都包揽到自己身上。
宋子规最后看了一眼林漠烟,在看见林漠烟哭得难过时,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决裂。
“漠烟,照顾好自己!”
话音一落,宋子规夺过魏成风手中的剑,举剑抹了自己的脖子。
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。
所有人都吓得惊呆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