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氏话音一落,屋内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洲洲和满满对视一眼,终于等到这一刻了。
满满:“大夫人,还请您细说。”
玉氏看向满满,目露惭愧,“那日听说你是宣宁侯夫人的女儿,我就觉得对不住你母亲,这些年,她过得恐怕也不好吧。”
满满紧了紧拳头,“是,我母亲疯了几年,前一阵子,也查出她的茶水里被人下了死藤草。”
永安伯爵府众人又是一惊。
居然又是死藤草,是巧合吗?
满满道:“自然不是巧合了,下死藤草的人是我母亲的一个婢女,她是受靖南侯夫人林漠烟指使,我母亲的疯症与二夫人如出一辙,不仅如此,就连陷害她们的方法也是一样的!”
满满说到这里,气愤地指向宋子规。
“所以我合理怀疑,就是他与林漠烟联手,害了我母亲和二夫人!”
满满的话,将本就不平静的永安伯爵府,搅得更加巨浪滔天了。
事情牵扯的人太多了,永安伯不得不重视起来。
永安伯:“小丫头,你说得可是真的?要知道,光怀疑可不行,要有证据。”
满满:“八年前的事情,我没有证据,可是大夫人她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