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出来,永安伯府讲究食不言寝不语,饭桌上气氛有些压抑。
路飞扬朝着满满递了一个眼神,满满目光在宋归鸿和宋子规,宋穿云之间来回扫视。
满满又看了一眼大夫人玉氏,玉氏正低头慢吃,面色始终淡淡地。
大夫人玉氏管家几年,流出与宋子规不清不楚的传言,再加上二夫人又疯了,这永安伯爵府怎么看都透露着一丝古怪。
满满眼珠子转了转,她拿出怀中死藤草,悄无声色扔在地下,又一脚将死藤草踢向大门处。
偏偏她坐的位置离大门处还有一段距离,满满这一脚力度不够,刚好踢到郑映袖脚下。
郑映袖正在不紧不慢地喝着汤,抬眸看见满满朝她挤眉弄眼。
“咳咳咳!”
郑映袖呛了一下,她瞪向满满,低声道:“你发什么癫?想呛死我吗!”
满满指了指郑映袖脚底下。
郑映袖看了一眼,嘴角露出一丝阴恻的笑。
终于,满满也有求于她的这一天。
郑映袖:“你求我啊,求我就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