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留下。”
沈清梦:……
段文和段武:……合着这屋子里就多余他们俩人。
段文和段武退下后,满满紧攥着洲洲的衣角,洲洲掰她的手指,居然发现自己掰不动。
满满偷偷用力,凑近他小声道:“别折腾了,你也是这家的一分子,这瓜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!”
洲洲:……这死丫头一定是他的克星!
萧星河瞥了这两个小家伙一眼,目光又落在雅红姑娘身上。
雅红对上萧星河的目光,瑟瑟发抖,她垂下头,颤抖着声音道:“侯爷,民妇不是有意隐瞒,实在是当年民妇人微言轻逼不得已。”
萧星河面上始终淡淡地,“说说看,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?记住,这一次若是再敢说谎,就别怪本侯不客气了。”
雅红:“其实当年的事情民妇什么也不知道,八年前的那日,原本楼里妈妈给民妇定好价,价高者得民妇初夜,有一位白衣公子拍下了民妇。”
“民妇等了白衣公子许久也未见他来,民妇中间还不小心睡着了,后来还是白衣公子喊醒民妇,将民妇带到楼里雅间。”
萧星河双拳紧紧握住,下颌骨紧绷。
雅红看他这样,声音里颤意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