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人还得恶人磨啊。
满满一边吃,一边朝洲洲道:“对了,你病全好了?好了那自然没事了,若是没好,这靖南侯府老夫人才该担心了,毕竟你好歹也算是程国公府的小公子,真出了事,她老人家再怎么跪也无用嘛。”
洲洲对上满满的目光,懂了。
虽然听满满的有些憋屈,可总好过对方不赔钱。
他身子晃了晃,对程国公夫人道:“娘,孩儿不舒服。”
说罢,人直挺挺地倒下了。
速度之快,打得在场几人措手不及。
程国公夫人忙扶住洲洲,大声道:“洲洲,你没事吧?快来人,洲洲若是出事,我便要告诉我家程国公了,到时候,我程国公府上上下下都与你们靖南侯府没完。”
程国公夫人自然能看出洲洲是假装晕倒了。
之前她一直礼佛,对洲洲疏于照顾,那日洲洲过敏回来后,全身冒红疹,小小的孩子还安慰她自己没事,看得她心生愧疚。
今日与洲洲来靖南侯府要赔偿,才知道这一家多可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