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星河还未反应过来,待反应过来之后,整个人也有些不自在。
满满小脑袋却插入两人中间,道:“爹,娘,你们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了?”
沈清梦窘迫着一张脸道:“说,说什么?”
“说你为爹涂药啊!”满满一脸兴奋。
沈清梦:……
萧星河:……
此时三人已经上了马车,满满将药塞进沈清梦手里。
“爹,娘,我去看洲洲怎么要那五千两了!你们请自便啦!”
满满挥挥手,便要跳下马车。
临走之前,她又朝着两人眨了眨眼,“记得涂药哦,要不然一会痒得更严重了可不行!”
说罢,脚底一滑,溜了。
留下一张脸通红的沈清梦,和耳尖发烫的萧星河两人。
半晌,马车里都没有动静。
又过了一会,萧星河忍不住伸手挠了挠后背。
沈清梦鼓起勇气道:“侯爷,要不您脱了衣裳,我为您涂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