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漠烟又回到了牢里。
在被看守带走前,林漠烟目光狠狠瞪向满满,那双眼里充满了怨恨。
若非满满,她怎么会落到这一步。
满满直接无视她。
想也知道,林漠烟是根本就不会检讨自己的,她这种人但凡自己过得不好,也只会怪别人。
靖南侯夫妇终于走了,庭上的未解之谜也该揭开了。
其实方才满满拿出那张纸时,萧星河和沈清梦也有所怀疑。
夫妻俩也搞不明白,满满怎么会有秋雨的字?
当满满说这是她自个早上练字的纸时,萧星河和沈清梦两人同时嘴角抽了抽。
沈清梦甚至有些不敢相信,她拿过满满手中的纸,看了看。
看完之后,她沉默了。
萧星河:“给我也看看。”
沈清梦便递给了她。
萧星河看了之后,目光诧异看向满满。
他问满满:“这招跟谁学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