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满嘿嘿一声,“此树是我栽,此路是我开,要想过此路,留下……啊!”
洲洲一脚踩上满满的脚,“少废话,让我们来干嘛?有话快说有屁快放。”
满满嘶了几声,她的脚好疼,洲洲这混蛋下脚半点不留情。
还是小花道:“宣宁侯夫人又开了新铺子,满满想邀请我们去玩玩。”
“我们才不去!”不等洲洲说话,郑映袖不满道:“你们四个去就算了,凭什么把我和洲洲也拉上?咱们很熟吗?”
“熟啊!”
四小只一齐点头。
郑映袖:……
“不对,谁跟你们熟啊!洲洲,咱们走!”
郑映袖说着要拉洲洲下车,洲洲却一屁股坐下了。
郑映袖:……
马车很快行驶起来了,郑映袖也没了下车的机会,她气愤着一张小脸,坐在了洲洲旁边。
一车挤六小只,实在是挤得厉害,郑映袖实在是搞不懂,洲洲怎么会同意跟她们四个疯子挤在一起的。
马车停在长安街上,六小只分别从里面跳出来。
满满一下车便开始四处寻找,当她看见萧星河的马车时,嘴角笑意扬起。
“我爹也来了,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