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满继续说服段文,“段文哥哥,你想啊,这么多年了你帮我爹瞒着,可让他有变好?若没有变好,说明这事也不该瞒着。而且我答应你,谁也不会告诉的!”
段文有一丝动容,是啊,这么多年了,侯爷一直没变好,娶妻了也仍然独身一人。
他终于被满满劝服,道:“这事说起来,也有八年了,那年侯爷喝醉了酒,不慎被人下了药,也就是那一晚,侯爷被拖进了青楼……”
满满瞪眼,什么青楼?
狗屁,根本就不是!
书里就不是这么写的!
满满连忙打断段文的话,“段文哥哥,你当时在场吗?”
“属下当时另外有事,所以不在。”
“那当时可有谁在场?”
“除了侯爷,没有其他人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你为何这般肯定是青楼,而不是某个宴会上?”
满满记得,书里写的沈清梦失身便是在某个宴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