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夫子朝她笑了笑,“所以,别把这些话放在心上,好好去上课吧,只有多学习,你才会懂更多的道理。”
所以说,母亲说的那些也未必是对的,是吗?
魏溪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。
魏溪月转身走了,夫子瞟了一眼墙角那儿,无奈出声。
“出来吧。”
满满,小花,路飞扬,谢云英,连续四个小脑袋从墙角那里冒出。
夫子:“夫子在和魏溪月说话,你们怎可偷听?”
“呵呵!”满满反应最快,她道:“我是过来找茅房的,不小心路过,夫子,我尿急遁了啊!”
说罢她一溜烟就跑了。
其他三人瞪眼,好个满满,关键时刻那是半点义气也不讲。
小花捂腹:“夫子,我也尿急。”
说罢也跑了。
路飞扬:“夫子,我也!”
说罢跑得更快。
就只剩下夫子和谢云英大眼瞪小眼了。
夫子眯眼,“你尿急否?”
谢云英眼珠子转了转,“我不尿急,我屎急!”
说罢唰一下闪电般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