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小声点。”魏成风忙四下里看了看,“儿子送您回您院子。”
魏成风忙扶着魏老夫人离开,他怕再待下去,林漠烟就该听见魏老夫人的抱怨了。
可惜,魏老夫人的声音仍然模模糊糊地传进了屋里。
林漠烟脸色发白,其他的她没听清,可魏老夫那一句她就是不能生的那种人,她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母亲,”见林漠烟一脸伤心模样,魏溪月心底也难受,她握住林漠烟的手轻声道:“母亲,您就算没有了肚子里的孩子,可您还有我,您别难过了。”
“你?”林漠烟嘲讽一笑“溪月,你是女儿,怎可与男儿相比,女儿无用的。”
魏溪月小小的身子僵在原地。
那只原本握着林漠烟的温暖小手,也慢慢失去了温度,变得冰冷起来。
“为何女儿无用?”魏溪月想不明白,“母亲您不也是女人吗?”
林漠烟并没有察觉到魏溪月的情绪,她双眼空洞无神,喃道:“千百年来都是如此,现代都是如此,古代更是这样了,你以后长大了要嫁人,就是别人家的媳妇了,我还是要有儿子才行,你去将你弟弟唤来,让他来陪着我。”
魏溪月此时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。
母亲伤心难过,她比母亲更加伤心难过,可这份伤心,却是母亲给她的。
魏溪月试图辩解道:“母亲,不是这样的,女儿也可以做得很好的,您看满满她去了宣宁侯府,宣宁侯夫妇却很看中她……”
“溪月!”林漠烟听到满满两个字时,心中恨意滔天,她怒视着魏溪月,大声吼道:“你连母亲的话都不听了吗?不管是满满还是你,你们身为女人,既不能科考当官,又不能上战场当武将,怎么能和男儿相提并论?”
魏溪月一怔,她仔细想了想,林漠烟的话好似有几分道理,可却不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