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侯爷,怎么在意起这个了啊。
她这么一丁点小萝卜头,不跑还能咋办?
满满对上萧星河的眼眸,立马狗腿一笑,道:“爹,女儿跑也是为了您啊,您想,留得青山在才有绿柴烧,女儿就是您的小青山啊!”
说罢,朝萧星河卖萌地眨巴了两下眼睛。
她那一副模样,别说萧星河了,就连段文看着也好笑。
萧星河嘴角抽了抽,这小丫头一张嘴,怕是以后要哄死人。
他道:“若日后真有危险,你跑是对的。”
满满:?
萧星河继续说教: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难道等着敌人杀了这颗豆芽菜吗?”
满满:……
萧星河扭头,目光并未看满满,嘴里却道:“总之,做了爹的女儿,就要学会最先保护自己,因为爹也是与你一样,也会最先保护你的。”
满满眼眶一热,真讨厌,干嘛突然搞煽情啊!
害她差点哭了。
魏成风那边,因他久居高位,又未勤于练习,和整日勤加练习的江浦相比之下,一来一回几十招之后,便有了落后的迹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