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终于看见本皇子的好了?记住,本皇子不是你可以肖想的男人!”
回雪:“奴婢不敢,奴婢只是有一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说。”
“奴婢想要一张您的自画像。”
朱恪均心中暗爽,果然,这世上就没有一个女人能逃脱他的男人魅力。
他想也没想,道:“不行,本皇子说了,你只是一个奴婢,不可以肖想本皇子的。”
回雪作伤心状,“三皇子,既然如此,那您还是陪奴婢去参加宴会吧。”
朱恪均见她伤心得仿佛马上就要哭出来了,他心中有些犹豫。
方才她要自己的自画像时,他已经拒绝了,如果再拒绝,她会不会真哭出来?
“三皇子,”回雪双着一双眼看向他,“奴婢别无所求,只想您多陪陪奴婢!”
“行吧行吧!”朱恪均觉得女人就是麻烦,他这个人向来风流,最讨厌女人的眼泪。
回雪嘴角浮出一丝得逞的笑。
朱恪均带着回雪出门时,心生不满,他嘴里嘟囔着,“明明方才说过今日让本皇子休息的,你还真是一天都不放过本皇子,本皇子腿都软了,你还如此这般,这样下去,本皇子迟早要被你榨干!”
这话正好被候在一旁的下人们听见。
下人们瞪大眼,偷偷抬起眼眸,看见朱恪均有些铁青的脸色。
再看看回雪,容光焕发。
对比之下,他们瞬间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