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糟了!”满满忙放下手中的羊奶碗,懊恼看着桌上那幅画。
那可是三皇子画的,她还没来得及收拾,就随手放在桌上了。
满满连忙将画盒打开,还好还好,里面没被打湿。
那日从三皇子府上回来之后,她便没有再打开画了,也不知这画里到底画的什么。
若真是名家风范,她以后也能留着去卖笔钱了,毕竟也是三皇子的丹青嘛。
满满充满期待地打开了,当看见画上的内容时,她不由瞪大眼。
这画上……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,穿着蓝紫色亮色衣裳,头戴玉冠,手持折扇,满脸的自信与骚包!
这画中的男子,不是三皇子还能是谁!
满满立马将画给扔掉,“咦,我真服了,我真是服了!”
就从来没见过谁,这么自恋的,送人的画,居然送自己的自画像!
满满无语了,她突然之间觉得,回雪的日子真的挺不好过的。
满满决定了,等玉肌香铺的生意好了,她让娘亲再给回雪加些银子。
*
翌日,朱恪均一觉睡醒,他打一个大大的哈欠,从房里走出来。
一道冰冷的女声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