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满又对回雪道:“你每日来一趟长安街旁的玉肌香铺,香铺里会有人接待你,也能治你脸上的胎记。”
满满记得原书里有提到过回雪,她身份并不简单,从小便被人下了毒。
这并非胎记,而是毒素。
回雪感激地朝萧星河和满满一跪,“多谢两位恩公,若真能去除回雪脸上的胎记,回雪必会报答。”
满满扶起回雪,朝她笑了笑,道:“不用谢了,这次我们玉肌香铺也要靠你这个模特了,总之,拜托了。”
满满说的话,回雪听得似懂非懂。
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。
萧星河和朱恪均告辞,带着满满离开了三皇子府。
路上,满满开口问道:“爹,那蛇皮鞭我记得您是放在兵器库最里面的位置,想来平日里也是喜爱的,这次怎么舍得割爱啊?”
萧星河:“你娘这些年一直犯疯症,好不容易好了,又愿意开铺子做护肤品,为父身为夫君,自然该支持她一下。”
原来如此。
满满笑道:“爹对娘这般好,待回去了满满便告诉娘。”
“不可。”萧星河开口道:“若你告诉你娘,倒显得爹是特意邀功一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