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她脖子上这根项圈,好像也有点重了。
不过她还是愿意戴着,她的小脖子承受得住!再重些都行的!
于是,沈清梦看着满满昂首挺胸的用了晚饭,又看着她挺着脖子消食,洗漱,就连睡觉的姿态,脖子也挺得笔直不屈。
沈清梦有几分好笑,却也温柔地没点破她。
翌日,满满脖子酸得狠,可她仍然坚持着,高挺着脖子练习轻功。
段武:“满满小姐,你是怎么回事?今日练功动作全然不对,那脖子扭动的时候就跟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般。”
满满手指将金项圈,道:“师傅,我的脖子就是被它卡住了。”
段武:……
满满:“师傅,你爹有没有给你买金项圈?”
“我是大人了,这东西只有小孩子才佩戴。”
“那你小时候有没有?”
段武:“……没。”
满满一脸同情:“真可怜。”
段武额角压下三角黑线,“今日你多扎一柱香马步。”
满满:!
太过份了,师傅他一定是公报私仇。
满满不敢在段武面前再得瑟,练完轻功之后,她扭了扭脖子出了宣宁侯府。
一出侯府便看见小花。
满满一边扭着脖子一边走向小花,小花奇怪地看着她。
“满满,你脖子怎么了?是不是昨夜落枕了?”
满满叹了口气,仿佛一脸为难的表情道:“都怪我爹啦,他送我的项圈太重了,压得我脖子疼。”
跟在她身后的段武脸上狠狠抽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