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成风心道:终于轮到满满这臭丫头吃瘪了。
林漠烟则假笑道:“一次考不好也不算什么的,毕竟上次满满考得好嘛,不对哦,若上次满满考得好,这次又怎么会考不好呢?莫非,上次的考试有猫腻?”
满满瞥了靖南侯府的仨人一眼,摇了摇头,“魏溪月,事情还没定论之前,不要随意揣测。这个道理我教过很多次了,看来你就是一头驴,怎么教都教不会。”
魏溪月:“你才是头驴!如若不是驴,怎么会考全班倒数第一。”
满满摇头叹气:“你爹是屎壳郎,你娘是搅屎棍,你是驴这事不怪你,要怪就爹他们俩!”
“死丫头!”
这一次,林漠烟再也忍不住了。
“居然敢骂我是搅屎棍,我看你是皮痒痒欠收拾了。”
从前满满在靖南侯府时,林漠烟便没少收拾她,扔她走后,林漠烟心中对她积压的怒火是越来越旺盛。
“不敬长辈,该打。”
林漠烟朝着自己的丫鬟秋雨递了一个眼神,秋雨朝着满满走去,抬手便要给满满一巴掌。
“住手!”
“住手!”
两道声音同时响起,一道是夫子,另一道则是……
满满往着声音望去,当看见萧星河和沈清梦一同前来时,她一张小脸浮上惊喜之色。
“爹,娘!”
满满兴奋地叫着,若不是在课堂之上,她恨不能飞奔过去。
萧星河朝林漠烟开口:“本侯的女儿,何时轮到你来教训?”
林漠烟:“我怎么说也是她的长辈,她不敬长辈,本就该罚。宣宁侯,莫不是要偏袒她吧?”
“她是本侯的女儿,本侯自然要偏袒她。”
萧星河一脸理所当然,林漠烟一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