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那只兔子半夜把老夫绊倒了,害得老夫好几天都没下床。”何院士直拍大腿,“难怪了难怪了,那个时候老夫窗前总有人送山里的野花来,害得老夫以为老夫一把年纪被谁看上了……咳咳咳!送花的人是不是也是你?”
满满点头,“是的,花是因为想赔罪,院士,对不起。”
何院士哪里还有会怪满满。
他摸了摸满满的脑袋,道:“小家伙,其实后来我又去找过你,那个时候你瘦得可怜哦,可惜老夫没找到。”
说到这里,何院士怒气升腾起来了。
何院士瞪着林漠烟,训道:“你既然收养了满满,不管如何,也该给这孩子吃饱饭才对,这孩子若不是饿极了,怎么会跑到我白云书院拔萝卜吃!”
何院士此话一出,在场众人无不谴责地看着林漠烟。
林漠烟本就被皇帝一番训斥,哪里还有脸经得住这么多人的目光,她干脆白眼一翻,装晕过去。
“烟儿,烟儿!”
魏成风激动地一把抱住林漠烟,他面色着急,道:“陛下,内人腹中怀有胎儿,受不得激动,微臣先行告退,带她去看医。”
皇帝轻轻点头,准了。
魏成风抱着林漠烟,脚步加速地朝外走去,魏溪月也赶紧跟上。
一家三口,本就没脸继续待在这里,不趁此机会快些走了,还待何时。
靖南侯府三人只恨不得今日就没有来过。
皇帝看着魏成风抱着一个女人急切地模样,不由在心底摇了摇头。
靖南侯,若将心思放在女人身上,怕是不堪大用啊!
何东山哼了一声,“矫情!”
满满被她饿了那么久都没晕,她晕个屁。